我们生活在一个人人追逐成功的时代,有人把资产数字当作成功的刻度,有人把流量热度当作成功的证明,却少有人追问,真正能经得住时间检验的成功,根基究竟是什么?所有站得住脚的成就,从始至终都离不开品德的托举,成中有德,才是成功的真正内核。 成事先成人,成事先立德,做任何事的出发点,藏着一个人的品德,也决定了这件事能走多远。很多人追逐成功时总想着...
傍晚拎着打包的课本回小区,刚进单元门就撞上拎着半捆白菜的张叔。青白色的菜帮子沾着秋露,码得整整齐齐,是顶楼李奶奶刚从郊区菜地里收的,要张叔帮忙搬上去送亲戚。谁能想到大半年前,张叔还是这栋楼加装电梯的第一个反对者。 张叔住一楼,去年刚置换了这套带小院的房子,打算退休后种点花草养老。加装电梯的通知贴出来,一楼住户都反对:挡采光、增噪音,好好...
整理换季鞋柜的时候,我翻出了那双穿了快两年的小白鞋,鞋头靠近鞋底的地方开了一道半掌长的胶口,鞋边也蹭脏了几分。朋友说几十块的鞋子,开胶了直接丢了买新的好了,我却想起巷口那盏总在傍晚亮起来的黄灯泡,想起修鞋的陈爷爷,于是揣着鞋子拐进了那片爬满凌霄花的老巷。 陈爷爷的修鞋摊在老巷的墙根,一块磨得发亮的旧木板就是操作台,上面整整齐齐码着锥子、...
拖着行李箱下高铁转公交,最终站在老巷口的灰砖墙前时,我习惯性摸出口袋里那把磨得发亮的铜钥匙。推开门的瞬间,南瓜小米的甜香先扑过来,客厅的灯光温温柔柔落在摆着瓷碗的餐桌上,爷爷正擦着我去年回来带给他的紫砂茶杯,奶奶踮脚往阳台收我提前三天说要晒的棉被——这幅画面,我走了千里路,看了再多霓虹,一想起来心口就软成一团。我总说,我的家从来不是房产...
今年国庆假期回乡下帮奶奶整理老院的储藏间,积灰的木板堆里翻出三个用蓝土布包得整整齐齐的包裹,棱角都被岁月磨得软了,布纹里浸着几十年的樟木香。奶奶戴起老花镜摸了摸布角笑,说这是我们家三代人的“传家宝”,每一样都连着咱们的国。从前我总觉得“家国”是写在课本里的大词,国是天安门广场飘扬的红旗,是新闻里驰骋的航母,家不过是巷口一盏灯、桌上一碗热...
整理爷爷书房旧物的时候,我翻出个封皮磨得发蓝的小本子,塑料封皮开裂,露出内里泛黄的纸页,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居民粮油供应证。爷爷凑过来摸了摸封皮说,那时候买一斤细粮都要算计,一家五口的粮票要掰成两半花,哪想到现在家里的米吃不完都能放坏,出门随便下个馆就能吃遍南北。这本薄薄的旧粮本攥在手里,我突然懂了“国中有民”这四个字从来不是写在文件上的...
清明的雨把赣东北的山路洗得发亮,车轮碾过新铺的柏油路面,没有了往年坑坑洼洼的颠簸,我隔着车窗看窗外漫山的映山红,红得像一团团烧在青坡上的火。爸爸说,这条路能修成,全是村里大伙凑钱出工,没要多少项目拨款,你出钱我出力,不到半年就通了车。那时候我正琢磨着“民中有心”这四个字,忽然就懂了,这从来不是写在纸面上的空话,是踩在我们脚下的路,开在山...
暑假整理老家杂物间的时候,我在最角落翻出半编好的竹果盘,青竹的香气还没从肌理里散尽,边缘已经磨起了细毛,奶奶的老花镜压在散落的竹篾上,镜腿缠了两圈旧胶布。那一瞬间我忽然清晰地摸到了藏在心里好几年的梦:我要把这些山野里长出来的竹编,带到更多人看得见的地方。 我从小在浙西的山村里长大,门前屋后全是漫山的毛竹,奶奶是镇上有名的编竹好手。小时候...
削铅笔的滚轮转起来,雪松木的香气裹着铅粉飘出来,米黄色的铅笔屑卷成小小的花,一朵接一朵落在脚边。我坐在美院附中的画室里,窗外的香樟树把影子剪得碎碎的,落在半完成的画布上,忽然就想起去年初夏,伏牛山里那个浸着桐花香气的梦。 那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日子,从小镇画室到省城集训,我熬了三年就为了那场美术联考,想拿到通向美院的第一张门票。可放榜...
清明回乡下祭祖,车停在新修的盘山公路口,我沿着记忆里的方向找小时候常走的那条山路。旁边的堂叔喊我,走新路啊,五分钟就到山顶,老路荒了。我笑着摇头,还是扎进了夹着野茅竹的山道里。这便是我从小到大熟得不能再熟的路,从我家老宅到镇上的旧集市,原来要走一个半钟头,爷爷年轻时挑着担子走,后来牵着我走,如今新路修通十年,很少有人再走老路了,可我偏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