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笑的我
专业写作辅助,40-60秒生成优质作文内容
我的书桌抽屉最底层,压着一沓皱巴巴的便利贴,每一张上都画着或工整或潦草的笑脸——这是十几年来,身边人留给我的“笑的纪念”。有人说我天生自带笑肌,连走路时嘴角都不自觉往上扬,也有人调侃我“没心没肺”,好像从来没有烦心事。其实我知道,爱笑从来不是因为我的人生一帆风顺,而是我愿意把每一缕温暖,都揉进上扬的嘴角里,让它变成传递给世界的小信号。
最早关于笑的记忆,要追溯到幼儿园的亲子联欢会。那年我刚满五岁,是全班出了名的腼腆鬼,老师叫我回答问题,我能把头埋进衣领里十分钟不敢抬起来。可那次联欢会,我被选上朗诵一首关于太阳的儿歌,站在后台的时候,我的手心全是汗,舞台的聚光灯亮得晃眼睛,我甚至想偷偷溜掉。直到幕布拉开的瞬间,我瞥见第一排的妈妈,她没有举着相机拍照,只是安静地坐着,嘴角带着温柔的笑,还冲我轻轻点了点头。那一瞬间,我好像被按下了“放松键”,紧绷的肩膀软下来,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。当我带着笑朗诵完最后一句“太阳公公眯眯笑”,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,我对着妈妈的方向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那天回家的路上,妈妈摸着我的头说:“我的小丫头笑起来,比太阳还暖。”从那以后,我好像渐渐明白了,笑不只是开心的表情,更是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上初中的时候,数学成了我最大的“拦路虎”。那次期中考试,我只考了58分,鲜红的数字像一把小锤子,砸得我鼻子发酸。我攥着试卷站在教室外的走廊里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,连风刮过脸颊都觉得疼。这时候,同桌阿泽拍了拍我的肩膀,把一张画着歪歪扭扭笑脸的便利贴塞到我手里,上面还画了两个小酒窝,旁边写着“笑一个嘛,下次肯定能考好”。我看着那张便利贴,本来想哭的,结果被他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后来我们一起在放学后的教室里订正错题,他讲题的时候手舞足蹈,我时不时就被他逗笑,连错题本上都沾了不少笑出来的眼泪。那次之后我才发现,笑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,能把心里的阴霾吹走一点,哪怕我当时并没有那么开心,但只要嘴角上扬,就好像真的有了力气去面对那些难搞的数学题。
高中我加入了学校的话剧社,第一次排演的剧目是《小王子》,我演那个每天都笑着给玫瑰花浇水的小园丁。排练的时候我总是忘词,有一次站在台上,突然忘了接下来的台词,台下的社员们都笑了起来,我也跟着挠挠头笑了起来,说“刚才被玫瑰花的香味迷住了,忘了台词”。后来大家一起帮我记台词,每次排练结束,我们都会围在操场的台阶上,分享着从食堂买来的烤肠,边吃边笑,把排练的疲惫都赶跑了。正式演出那天,当我站在舞台上,对着观众笑着说出“重要的东西要用眼睛看不见,要用心去感受”的时候,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演出结束后,有个陌生的学姐找到我,说我的笑让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养的那盆向日葵,“你笑起来的时候,好像真的带着阳光的味道”。那时候我才知道,我的笑不仅能让自己安心,还能给别人带去遥远的温暖。
不过爱笑的我,也不是从来都没有难过的时候。去年冬天,奶奶因为肺炎住进了医院,我每天放学都要带着熬好的粥去陪她。第一次走进病房的时候,奶奶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看到我进来,她想笑却只能牵动一下嘴角。我赶紧走到床边,握住她冰凉的手,把带来的糖炒栗子放在床头柜上,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:“奶奶你看,我今天特意排队买的糖炒栗子,可香了,你尝一个?”说着我就笑起来,左边脸颊的酒窝陷得很深,右边的稍微浅一点,连眼角都挤出了细纹。奶奶看着我,终于露出了淡淡的笑,说:“你这孩子,总是这么爱笑。”后来每次我去医院,都会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:比如室友又把袜子穿反了,比如我在社团里演小园丁又忘词了,比如食堂的阿姨今天多给了我一块红烧肉。我边讲边笑,奶奶也跟着笑,她说我的笑是她病房里最好的药。那时候我才明白,我的笑不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,更是为了给身边的人带去一点光亮——哪怕我自己也有烦躁、委屈、想家的时候,但只要看到身边的人因为我的笑而安心,就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现在我已经上大学了,依然改不了爱笑的毛病。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,遇到认识的同学会笑着打招呼;上课回答问题的时候,哪怕紧张得手心出汗,也会带着笑开口;甚至在食堂打饭的时候,看到阿姨多给了一块红烧肉,也会笑着说谢谢。有人曾经问我:“你是不是从来都不会难过?”其实不是的,我也有熬夜赶作业到凌晨的时候,也有被朋友误会的时候委屈得掉眼泪,也有想家的时候躲在被子里偷偷哭。但我总觉得,笑不是一种伪装,而是一种选择。选择把那些难过的、狼狈的、不堪的情绪藏在心里,把温暖和光亮带给身边的人。就像我抽屉里的那些便利贴,每一张笑脸都代表着一段温暖的记忆,也代表着我对这个世界的态度——哪怕生活偶尔会有乌云,但只要我笑着抬头,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阳光。
我是爱笑的我,我的笑,从来不是为了取悦别人,而是为了在平凡的日子里,给自己也给身边的人,留一点甜。
